李笑来:我不是药神


01
我不是药神

吕受益上吊自杀后,勇哥告别完遗体推门而出,在狭窄的甬道里与前来悼念的病友目目相接。一个是健康人的哀,一群是血癌患者的怨,人患相会,哀怨交织。《我不是药神》的英文译作《Dying to survive》,我看叫做《方生方死》也再合适不过。

有趣的是7.6日这天,李笑来在学习学习再学习里回应了“录音泄露”事件,上海的电影院也首映了《我不是药神》。本来两个割裂的世界,笔者却发现,其实在讲着同一件事情。

其实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病,那就是穷病。
笔者补上后半句:
其实这世界也只有一种药,那就是钞票。

🔷绝症患者举着点滴去听“院士”讲神药, 币圈韭菜挤出仅剩的ETH进大佬群学怎么赚钱;
🔷瑞士药厂迫切控诉印度的廉价货源,传统机构义正言辞的来警告公众带投跑路的风险;
🔷执法者轻情重法逼死黄毛,金融办约谈交易所叫停ICO引发瀑布踩踏...

01
“带投大哥”有错吗?也没有。

他们是一级金融市场流通的关键节点,使得本来无缘于早期投资机会的散户,有机会参与投资;他们服务着传统机构所不屑的低净值人群,使得市场的深度、广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层面,并且一切都是出于双方的自愿。

02
那么警察有错吗?更加没有。

警察有错简直是无稽之谈。有法可依,执法必严,违法必究的方针首先是有法可依,警察从来维护的都不是正义,而是标准化的法律法规。黄毛拘捕违法,所以要追,勇哥倒卖假药,所以要抓,走私药不符合进口程序,所以要扣。

同样,对于数字货币的管理首先也要立法,之所以2017年9月4日,七部委同时下达ICO违法定性,是因为数字资产性质的特殊性,包括了交易流转,归属界定,税务审核等等的立法;这些不是一个部门,一个高官所能决定的,需要的是整个法律框架的调整甚至是模块的新增,而涉及其中的争论,取舍,矛盾和冲突,笔者认为在暗处早已无时无刻的涌动许久。

03
那李笑来有错吗?同样没有。

李笑来昨日在《笑来也有话要说...》中写到“这两天很多人问我,被录音的感受,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:自己傻逼呗。”

和勇哥的独白如出一辙,“我上有老,下有小,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,你们有今天,都得谢谢我”

话粗,理不粗。只是勇哥最后成了药神,笑来却没有成币神。

02
当前药界的状况

虽然这部电影的故事发生时间是2003年左右,但是一直到今天,其中还有许多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。

比如:

1
有些药店的药就是吃不死人的淀粉,没有任何的药效。
2
每箱药都是有几十盒药组成的,如果中间的运输过程中别人偷偷换几瓶也是很难察觉到的。
3
药价高昂,几毛钱成本的药卖几千块。

但当我看完了这部电影之后,我一直在想,如果当时他们能有区块链这个技术,这药价还会这么贵吗? 国内的制药公司,是否真正的按照规矩合理的定价了呢?老百姓吃上安全药,放心药还需要多久?

答案是区块链完全可以有效地解决这些问题。

现在谈到区块链,大部分人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数字货币,其实这是个相当错误的看法。因为数字货币只是区块链目前最火热的、参与人数最多的一个应用场景。

03
区块链技术如何应用到医疗行业

1)解决假药的问题

现在,假设我们设想一个场景。 一个药物的出厂之后,我们给它贴上一个RFID(射屏识别)标签,那么这瓶药物的所有信息都可以记录在这个标签上。包括它什么时候出场、经手了那些人、中间药物是否被开箱过。都可以有效地被记录。

但是,还有一个问题是,虽然可以被记录,但是只要数据库在别人手上,还是可能被更改数据的。

如果,我们运用了区块链的技术就不一样了。因为不是一个中心化的记账方式,全网所有的节点都共同维护这个账本。

2)解决定价高的问题

上面说到的是假药的问题,虽然许多的药物出厂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问题,但是中间的环节难免会出现问题,而运用了区块链的技术,就可以解决这些。

不过,现在还有其他的问题就是,有的药价确实定价太高了,几毛钱成本的药往往能卖上百甚至上千都有可能。

那么区块链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?

答案是:完全可以。

敏感的话题触动着话题相关者的神经。每个人都或直接或间接的身处在金融游戏的大潮之中,正如同每一位《我不是药神》的观影者都将面临生离死别一样。

电影推动了公众力对于价值命题的思考和探究,录音也传播着投资者对于数字货币价值的反思和重考。

然而冷酷的现实,不能掩盖我们对于药神和币神的期待,也许没有人能独立的成为神,但是每一个普通人的身上都一定有一点神性和超脱。

这不仅仅是一个社会性的问题,也是一个技术上的问题,未来必定会有更多的人参与到区块链中来,服务于社会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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